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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世纪的涂鸦

一世纪的涂鸦

Ref: Acts 8:1–8

一世纪的涂鸦

使徒行传8:1-8

引言

最近看到一个新闻,说一所刚刚成立的学校被人涂鸦了。崭新的墙上、玻璃上被人胡写乱画,学校不得不花钱、花时间把它们一点一点地清除干净。

据我了解,涂鸦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,好像自从人类存在以来就有这种现象。考古学家在古罗马的建筑遗迹上就发现了涂鸦,很久以前人们就开始采用这种表达方式。

在古罗马时期,只有重要的文献和信件才会写在当时非常昂贵的纸张,也就是蒲草纸(莎草纸)或皮革上,而其他信息人们有时候就会写在灰泥墙上,所以那其实也是一种可以被接受的沟通方式。

人们对此做过研究,发现古代涂鸦的内容很广泛,主题涉及选举通知、广告、求爱信息、日用品清单,甚至还有宗教标语。耶稣基督的名字偶尔也会出现。

在我们学习使徒行传这本书的时候,在早期教会的前一两年,在一世纪的耶路撒冷,街道上大概会看到一些有关基督信仰的正面信息。我猜想可能会看到这样的信息:“瞎眼今得看见”

(不光是属灵上瞎眼的,那会儿肉体上眼瞎的也被治愈了),或者“基督是最终的献祭”等等这样的话语。

当时的宗教领袖们对基督教的快速发展非常恼火,他们甚至抱怨使徒们把他们的教训充满了耶路撒冷。我们可以想象一下,离圣殿不远的一面墙上满是涂鸦,其中有一句话写着“耶稣基督还活着!”这一定会让这些领袖们恼羞成怒。

我们从使徒行传得知,在耶路撒冷的教会,一开始很受民众的支持。在使徒行传第七章之前,耶稣基督的教会一直受到人们的尊重和欢迎,可以说非常受欢迎。

但是突然之间,这一切都结束了。有一个名叫司提反的教会带领者被暴民打死了。之前的善意被残暴取代了;人们的支持变成了逼迫。在使徒行传第八章的序幕拉开以后,基督教现在被看作是“头号公敌”了。

介绍“大检察官”法利赛人扫罗

请大家打开圣经,翻到使徒行传第八章,第1节的一开始就告诉我们:

从这日起(也就是从司提反遇害的那一天起),耶路撒冷的教会大遭逼迫……

现在耶路撒冷街道的墙上的涂鸦,内容就不像以前了,现在你会看到类似这样的话:“耶稣的跟从者该死!”。

过不了多久,基督徒们就会被扔进罗马竞技场喂狮子了。由于对他们吃主餐的误解,人们会指控他们是吃人肉的。人们会说洪水、飓风和其它自然灾害都是基督徒招惹来的。

罗马城所发生的那场大火,也归咎于基督徒。后来的历史文献显示,其实是罗马的尼禄皇帝本人放了那把火,为要增加税负、修建更多华丽的建筑。历史也告诉我们,尼禄皇帝后来把基督徒绑在高高的柱子上,浑身撒上焦油,晚上在他的花园里举行派对的时候,把他们点燃,当成火把来照明。

不过,在逼迫的早期阶段,基督徒们害怕的不是罗马皇帝尼禄,而是一个名叫扫罗的法利赛人。扫罗一个人独自承担着最高检察官和大刽子手的双重角色。

头一个殉道者,就是在扫罗在场的时候被打死的,他的名字叫司提反。第2节告诉我们:

有虔诚的人把司提反埋葬了,为他捶胸大哭。

米示拿(Mishnah)是希伯来语,意思是犹太人的口传律法。根据米示拿的记录,在公开场合为处死的犯人悲伤是违反律法的。而这些人对司提反的死感到如此悲伤,以至于他们无可避免地触犯了律法的规定。

使徒们怎么样呢?第1节的后半节告诉我们:他们还在坚守岗位。虽然他们留下来要冒很大风险,但耶路撒冷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耶路撒冷依然还是一个需要传福音的地方,显然他们决定起码在一段时间内,要把那里的服事作为主要的事工。

我们来看第3节:

扫罗却残害教会,进各人的家,拉着男女下在监里。

这里翻译为“残害”的这个词,在希腊语中常常用来指野兽撕裂它的猎物。所以扫罗是在以暴力拆散家庭,抓走家里的母亲、父亲、青少年,所有忠心于耶稣基督之名的人,都通通抓走。他热心于把基督徒整得妻离子散。

我们现在翻到使徒行传的第二十二章,这时的扫罗已经改名为保罗,当站在犹太领袖们面前时,保罗讲述了自己的见证。我们来看第4-5节:

我也曾逼迫奉这道的人,直到死地,无论男女都锁拿下监。这是大祭司和众长老都可以给我作见证的。我又领了他们达与弟兄的书信,往大马士革去,要把在那里奉这道的人锁拿,带到耶路撒冷受刑。

我们跳到第19-20节:

我就说:主啊,他们知道我从前把信你的人收在监里,又在各会堂里鞭打他们。并且你的见证人司提反被害流血的时候,我也站在旁边欢喜;又看守害死他之人的衣裳。

请大家再翻到第二十六章,我们看第10-11节:

我在耶路撒冷也曾这样行了。既从祭司长得了权柄,我就把许多圣徒囚在监里。他们被杀,我也出名定案。在各会堂,我屡次用刑强逼他们说亵渎的话,又分外恼恨他们,甚至追逼他们,直到外邦的城邑。

所以大家不难想象,当时的教会该有多害怕这个名叫扫罗的人。他们会认为,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信主的人,恐怕就是这个扫罗了。我们后面还会谈到这个。

重新介绍教会的头号公敌

我们在继续往下讲之前,先退后一步,来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。在学习神的话语时,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,设身处地地想想,如果你在场的话会怎么做,这样会更好地理解经文。

设想一下你作为全世界第一个教会的成员,那会是一个什么情况。你已经经历了外界对你们的称赞、爱和支持,在耶路撒冷备受尊崇。你所接触的人对基督信仰都大加赞赏,几千人为基督作见证、赞美祂。你是这个神迹中的一部分,基督信仰带来了一个又一个祝福,一个又一个祷告蒙应允,一个又一个神迹接踵而来。你们教会以每年差不多增加一万人的速度在飞速增长。你能想象在聚会的时候,为你的驴找一个存放的地方该有多困难吗?这是一个怎样的情景!一切都红红火火,令人感到振奋。

然后突然之间,一切都变了。你成为人们仇恨、嘲笑和怀疑的对象,很快你就失去了工作和家园。一位受人爱戴的教会领袖的葬礼,成为这一切苦难的开始。

那么神为什么不阻止人们杀害司提反?神为什么到现在也没阻止类似事情的发生呢?

我看到过一篇文章,讲述了越南对基督徒的逼迫。我把其中一部分内容念给大家听。

第八届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在六月份召开,会议宣告要“恢复党在越南人民生活中各方面的权威”。1996年的五月份,在中央高地的少数民族地区,十四个教会的带领者在聚会的时候,警察破门而入。在对这个小组负责财务的人严刑拷打之后,他们获得了那个地区所有五十三个教会的信息。这些教会都是家庭教会,或者是未注册的教会。在接下来的六个月当中,这些教会的所有牧师被当局叫去,他们被强迫要么放弃他们的信仰,要么遭受酷刑。

有一个四十一岁的牧师,被警察用铁管打得不省人事。后来警察担心他醒不过来了,就把他的家人叫来,送他去了医院。医生确诊他的脑组织因为殴打而受到了严重的损伤。

就像我上次所说的,二十世纪因为信仰而被害的人数,已经超过了历世历代的总和。

我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有答案吗?你能解释神为什么没有阻止人们杀害司提反呢?你能解释为什么神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祂忠心的儿女身上吗?你能回答这些问题吗?!

不,你回答不了,除非你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。对于基督徒所遭受的各种各样的患难,时间会告诉我们为什么。在一世纪这个早期教会的历史时期,答案很快就要告诉我们了。

回顾基督的命令

我们现在来看使徒行传第八章的第4节:

那些分散的人往各处去传道。

这里翻译为“传”的这个词,希腊文的意思是“宣教”。这节经文说得很清楚,这些男人和女人、年轻的和年长的,离开耶路撒冷,走向每个城镇和乡村,就像被差派出去的一样。实际上他们就是被差派出去的!

请大家把圣经往前翻,请看第一章的第8节:

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,你们就必得着能力,并要在耶路撒冷、犹太全地和撒马利亚,直到地极,作我的见证。

这就是他们的使命!走出去的时刻到了。

在耶路撒冷生活已经变得很舒服了,人们在交口称赞,教会在迅速成长,那为什么要离开这么舒服的环境,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呢?!

如果我们仔细看看第8节所提到的福音传播范围,就会发现这其实就是整个世界,是从耶路撒冷开始的。

所以大家可以看到,神现在要让教会的发展进入祂的大使命的下一个阶段。那个时期大部分教会能活下来,而且发展很好,就是因为他们愿意在不同的地方扩展。

他们其实完全可以说:“我们可不想给撒玛利亚人传福音!我们的家是在耶路撒冷城!我们要给耶路撒冷的每个人传福音,这就是我们服事的禾场!”

这些人就像盐瓶子里的盐一样,愿意被人撒出来。神让他们经历逼迫,他们就愿意去其它的地方传道。

现在我们来看第八章的第5节:

腓利下撒马利亚城去,宣讲基督。

这句话意义非凡!撒玛利亚是犹太人在全世界范围内最不愿意去传道的地方,特别是那些从耶路撒冷来的人。

大家也许还记得,撒玛利亚人是混血儿,他们是犹太人和亚述人通婚后的子孙。耶路撒冷的犹太人非常鄙视他们,正统的人会每天早上祷告,感谢神他没有生下来就是个撒玛利亚人。

他们之间的恩怨起源于犹太人重建耶路撒冷圣殿的时候。当时从撒玛利亚城附近来的撒玛利亚人,主动来帮助犹太人,毕竟他们敬拜的都是亚伯拉罕、以撒和雅各的同一个神。但是因为他们混血的血统,犹太人断然拒绝了他们的帮助。结果撒玛利亚人就修建了他们自己的圣殿,任命了他们自己的大祭司,在他们自己的首都敬拜。

所以,撒玛利亚城是一个充满了苦毒的地方。而现在,有个人从耶路撒冷来了。他们想:他想对我们干些什么呢?

第5节说:

……(他)宣讲基督。

腓利没有给撒玛利亚人宣讲犹太教,他们也不信那个;他没有给他们宣讲宗教,他们有自己的宗教。腓利对他们宣讲的是基督:谁是基督、基督说了什么、基督做了什么、基督对我们的要求是什么、基督给我们的是什么,等等。他没有宣讲说:“大家听着,我来给你们讲讲耶路撒冷的那个非常出色的教会,在撒玛利亚城我们也要建一个这样的教会。现在我们来选一些执事,对寡妇进行登记。如果你们卖掉你们的田产,把钱交给我,我们就可以照顾那些困难的人了。”

这不是腓利宣讲的内容;腓利宣讲的是基督。无论那个地方的文化传统是什么,无论他们所用的语言是什么,传讲的都应该是基督的信息。

在一个多世纪以前,司布真(Spurgeon)在伦敦讲道。他说:“虽然我们有很大的需求,但我们还有伟大的基督。”

朋友们,你意识到了吗?你有一个无法满足的需要。你可以努力用财富、娱乐、事业、爱好去满足你的需要、填补你的空虚,但你会象以赛亚书57:20所说的那样:“……好像翻腾的海,不得平静……”除非你在基督里找到安息,否则你无法安息。

我们继续看第八章的第6-7节:

众人听见了,又看见腓利所行的神迹,就同心合意的听从他的话。因为有许多人被污鬼附着,那些鬼大声呼叫,从他们身上出来;还有许多瘫痪的,瘸腿的,都得了医治。

疾病和污鬼都在腓利面前逃跑了,就像他们在耶稣基督本人面前逃跑一样。也就是说,这位敬虔的人通过显明神的大能,证实了他的信息是真的出自于神。

超自然的神迹证明了从神而来的可靠性。最终,在新约圣经的启示完成以后,从神而来的信息的可靠性,就不是靠超自然的神迹来证明了,而是靠来自于圣经的教义。

我们下次会看到,有一个假领袖用非凡的本领,让撒玛利亚人感到很惊奇。请大家看第12节:

及至他们信了腓利……

(所做的神迹和奇事吗?不是!)

……所传神国的福音和耶稣基督的名,连男带女就受了洗。

我刚才讲了,撒玛利亚城是一个充满了苦毒的地方,然而,当福音传到这里的时候,第8节告诉我们:

在那城里,就大有欢喜。

一个充满苦毒的地方,变成了充满祝福的地方。

应用:从一世纪信徒身上学到的三个功课

从一世纪信徒的身上,我们可以学到三个功课,来应用到我们现在的生活中。

第一个功课:无论神何时让我们的信心经受压力,我们都应该保持足够的弹性。

耶路撒冷教会里的犹太人,从来没想到在撒玛利亚会有属灵的复兴。然而,因为有人愿意改变、适应、伸缩、冒险,所以福音就临到了撒玛利亚。他们本可以躲在耶路撒冷,但他们保持足够的弹性,能屈能伸,愿意顺服神的心意。他们没有封闭自己,消极应对。

此时此刻,神可能也让你处在一个富有挑战的十字路口。也许你四面受压,遇到的问题没有答案,凡事都不顺利。但是你千万不要忘了:神是圣经上所记录的过去这个历史进程的主宰,祂也是你将来道路的主宰。

神许可耶路撒冷的基督徒被驱散、流离失所,让他们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。神这样做的目的我们在几节经文之后就会看到,但对那些人来说,要经过几个月甚至几年之后才能明白,神为什么要这样做。当神给他们施加压力的时候,他们有足够的弹性,愿意弯曲自己,以便合乎神的心意,使得福音有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扩展。

我们从一世纪信徒的身上可以学到的第二个功课……

第二个功课:无论神把我们种植在哪里,我们就应该在那里成长、开花、结果。

大家可能注意到了,在这几节经文中,“分散”这个词出现过几次。雅各在写信给散住在各处的以色列支派时,在雅各书第一章也用到了这个词。这个词是指农民经常用到的一个动作,就是在播种的时候,农民抓一把种子,在空中一甩,把它们均匀地撒在土壤里。风吹到哪,就把这些种子带到哪。这是一种撒种的方式,这个词还可以指另外一种撒种的方式,就是农民跪在地 上,用铁铲刨开土,从袋子里拿出一粒种子,把这粒种子种在土里,再小心地用土把种子埋好。

神在计划的时候绝不会漫不经心,祂不会把你随便放在一个地方;神对自己的孩子非常用心,祂会精心地把每一粒种子种在土里。这就是这几节经文所用的这个词的含义。

司提反、腓利还有成千上万的犹太人,他们撇下了自己所珍爱的一切,对他们的救主说: “主啊,我在这里,埋了我吧。你来选择撒我这个种子的地方、土壤和环境,主啊,我是你的种子!我在这里,把我这个种子撒下去吧……为了你的荣耀,但愿我能结出属灵的果子来。”他们是我们的榜样,我们也应该像他们那样在主的面前立下这样的心志。

第三个功课:神在掌管我们的未来,我们对此要笃信不疑。

你可能会说:“我当然愿意相信这个,但这怎么可能呢?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是什么!”你的处境,会比使徒行传第八章中的这些人更糟吗?他们收拾起自己所能携带的一点东西,

在黑夜里匆忙离开自己的家,去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未来。

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,无论你是否看到了,神都在祂子民的生命中做工!

下面我要讲一个犹太信徒的故事,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经历了一世纪耶路撒冷的犹太人在扫罗的逼迫下所遭受的同样痛苦。他们都经历了家庭被拆散的苦难,我们看看在这个过程中神对他的眷佑。

这个人的名字是马塞尔·斯特恩伯格(Marcel Sternberger),匈牙利人,快五十岁了,一头白发,棕色的眼睛透着真诚,做事有条不紊。他每天早上都从纽约郊区的家出发,准时搭乘 9:09的火车到纽约市区,再换乘地铁去上班。

在1948年1月10日这天早上,斯特恩伯格像往常一样坐上了9:09的火车。在车上他突然想探望一下他生病了的匈牙利朋友维克多,他住在布鲁克林区。所以,他中途转车,去了他朋友家,在那一直呆到下午,然后坐地铁去了他在第五大道的办公室。

下面就是马塞尔·斯特恩伯格自己讲述的故事。

地铁车厢很拥挤,一个空位子也没有。但我运气不错,就在我刚进来的时候,一个坐在门边的人突然离去,我就顺势坐在了这个空位上。我在纽约生活的时间很长了,知道不该跟陌生人说话。不过作为一个摄影师,我有一个特别的习惯,就是喜欢分析人的表情。坐在我左边的那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他大概快四十岁的样子,在他抬头往上看的时候,眼睛里似乎有一种受伤的感觉。他在阅读一份匈牙利语报纸,我不由自主地跟他说了一句匈牙利语:“希望你别介意,我想看一眼你的报纸。”

我用他的母语跟他说话,那个人对此似乎有点意外。他很礼貌地说:“没问题。”在接下来的差不多半个小时,我们聊了很多。他说他的名字叫贝拉·帕斯金(Bela

Paskin),在二次世界大战刚开始的时候,他还在法学院读书。他被抓进一个德国劳工营,被送往乌克兰。后来被俄罗斯人俘虏,被派去掩埋德国人的尸体。战争结束后,他步行几百公里,一直走回他在匈牙利东部的家乡。我对他的家乡很熟悉,一起聊了很多。

然后他给我讲了他后来的故事。当他回到他父母和兄弟姐妹一起生活的公寓时,发现那里住着陌生人。他又去了楼上他和妻子曾经居住的公寓,发现那里也住着陌生人。这些人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家的事情。他只好悲伤地离开那里,在他走的时候,一个小男孩儿从后面跑过来,喊着: “帕斯金叔叔!帕斯金叔叔!”

这个男孩是他以前老邻居家的孩子,他就去了男孩家,跟他父母见了面。他们告诉他:“你全家都死了,纳粹把他们和你妻子都抓到奥斯维辛(Auschwitz)去了。

奥斯维辛集中营是最可怕的集中营之一,帕金斯不得不放弃了一切希望。他太伤心了,无法在匈牙利再待下去了。几天后他再次徒步上路,偷偷地穿越一个又一个边界线,直到1947年十月,也就是我在地铁里遇到他的三个月前,他设法移民到了美国。

在他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一个最近在朋友家遇到的一个年轻女子,她也是从这个人的家乡来的。这个女子被送到奥斯维辛,从那又被转到一个德国军需品工厂工作。她的家人都在毒气室被杀死了。后来她被美军解救出来,随同其他第一批难民,在1946年被带到了美国。那个女子的故事深深地打动了我,为此我还记下了她的地址和电话,想邀请她来见见我的家

人,帮助她解决生活中的困难。看起来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联系,不过因为我马上就要到站了,我手忙脚乱地翻出了我的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女子的信息,随便问了他一句:“你妻子的名字叫玛雅吗?”

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,他说:“是啊!你是怎么知道的?!”他看起来要晕倒了,我说: “我们马上下车吧。”

我搀着他下了地铁,找到了一个电话亭。我打电话给那个女子,他站在旁边,神情恍惚。玛雅在接我的电话前,好像过去了几个小时。当我终于听到她的声音后,我告诉了她我是谁,并且请她描述一下她的丈夫。她对我的这个问题有些意外,但还是回答了。然后我问她在匈牙利具体的家庭地址,她告诉了我。我让她在电话里稍等一下,转过身对帕金斯说:“你是住在这个地址吗?”

“是啊!”帕金斯尖叫起来。他浑身颤抖,我劝他:“尽量保持平静,神奇的事情就要发生在你身上了。来,拿着电话,跟你妻子说话吧!”

我看他情绪失控,根本说不清楚,就从他手里接过听筒,对他妻子玛雅说:“你呆在家里别走,我要把你丈夫送过去。”

一开始我想我最好陪着帕金斯,担心他因为过于激动会晕倒,但后来我觉得这样一个时刻,外人在场不合适。所以我把帕金斯送进一辆出租车,把玛雅的地址告诉了司机,付了车钱,然后就跟他告别了。

帕金斯与他妻子的团圆是如此令人心酸、如此震撼,以至于他们事后谁也回忆不起太多的见面时的细节了。玛雅后来告诉我:“我只记得在我放下电话以后,我走到镜子跟前,看看我的头发会不会变白,就像在梦中一样。我记得的另一个事情,就是我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房前,是我丈夫下车走向了我。细节我都不记得了,我只知道这些年来我第一次那么高兴……即使现在我都很难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我们两个都经受了太多的磨难。”

帕金斯补充说:“不过,是神让我们重新聚在了一起。”

无论在什么时候,你遇到了怎样的难处;无论这个世界怎么看我们所认识的这位救主,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:墙上的涂鸦说了不算,只有神说了算。

你愿意相信祂吗?你愿意跟从祂吗?你愿意在昨天、今天和明天信靠祂吗?

 

本讲稿是根据斯蒂芬·戴维(Stephen Davey)1997年1月26日讲道稿整理而成。

©斯蒂芬·戴维(Stephen Davey)著作权1997版权所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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